悦子

神说:要有光。
就有了光。

上一次,初恋【未删改前第一段】

    我猛地扯开她的外套,拨开她的胸罩,死死盯着那两团肉球愣了好一会儿,心想,不大不小,边想边啃了上去,嘴里满是奶腥味,耳朵里是她尖尖的呻吟,弄得我下体愈加膨胀。我又吻上她的嘴,她眼神迷醉,脸色潮红,比平日好看。我试图继续侵占她的下体,她一边用手似有似无地抵挡,一边傻傻地问我会不会爱她一辈子。我说不要说一辈子,三生三世都会爱。她甜美一笑。那笑容仿佛一剂毒素,刺入了我的心中。褪去她的内裤,我把她的双腿推到我肩上,在外摩擦了一阵便直直挺入,根本没顾忌她的感受。她喊疼,疼得很。我假装温柔问她可以吗。她点点头,眼里有泪花。看得出来,她一点都不舒服,她在忍受着极...

上一次,初恋【修改版】

“今夜,我想留住你。”

——我解开了她的第一枚纽扣,青涩的笑容漫上她迷醉的面庞,甚是秀美。

“用绝望的日落,用孤独的诗句,能留住你吗?或者,用这一弯清冷的月,衬着我背影的落寞留住你?”

——第二枚纽扣被缓缓旋开,我在她耳边厮磨。

“我给你温柔,并着一腔男子气概,我给你一个无信仰者的忠诚,一个浪子长长的回首,我给你一半蔚蓝的海水,一半炽烈的焰火,能留住你吗?”

——她自己解开第三枚、第四枚,我轻轻地吻她,她用那厚厚的唇重重地回吻住我。

“我愿意为你的影子造句,为你低垂的眉目一遍遍哀伤,把关于你的记忆排列成诗词压住你体香绕成的韵脚,将你我过去现在还有将来的故事都写给你看、念给你听、捋成...

遗忘桑梓

    生日那天,远隔重洋的友人发来一则长长的消息,他说我的生日不必特意去记,到了时候自然能想起来。这话很使我触动,因为所谓“不必特意去记”并非真的如此,而是一种深刻记忆的察觉。二十年来,许许多多人听说我的生日之后会感叹:“啊,这么凑巧呐!”但于他们多数而言,刺激他们神经的并非我的生日,而是这份巧合。刺激,终究会被新的更刺激的东西所掩埋。友人谦虚地说他不必特意去记,于我个人,却是莫大的宽慰。有心人才会选择记忆。千里之外的温热讯息能叫人热泪盈眶。
    从我这里,沿着高铁的轨道一路向东,直至那个名为苏州的城市,在那里...

回潮#1

Chapter 1
晚风无论如何也吹不干净盘旋于城市头顶积了一天的雾霾,白灰色的烟尘像是瘀积于胸的老痰啐不出口。茫茫烟色包裹住视线,近处无可探明,远方混沌一片。这迷蒙的世界像是个纠缠不息的梦魇,使人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无常。反复。无常。橘黄色的街灯在一片片街区渐渐亮起,雾霭杂糅着单调的光芒,影影绰绰,仿佛透明的蚕茧。倘若此刻乘着晚风由着这团团雾气托起至高空,俯临这座城市,以我这双无神的肉眼,能透过厚厚的灰霾,找到禾子吗?
“魔芋,你的电话响了,干嘛不接?”童发把我从迷思里喊了回来,“我看你怕是想你的禾子想得疯魔了吧。”
我无意搭理。手机显示两个未接来电,都是故友阿宁打来的。屏幕很快暗了下去,...

执法者#0

第零个镜头:鲍曼
如果说约翰是巨人,那么鲍曼则是踩在这个巨人头上的巨人。
鲍曼六岁开始接触计算机语言,十二岁之前就把全世界几乎全部的计算机编程领域的大奖包揽。在他八岁第一次参加全国编程大赛时,他差点迷迷糊糊地被人送回家。原来大家见他年幼,都以为他是拿了别人的参赛证过来瞎胡闹的。而最终的结果是,他毫不费力地取得了第一名,并且解题速度远快于排名紧随其后的选手。那是他第一次崭露头角。接受采访时,记者问他是不是成天坐在电脑前写代码。小小的鲍曼盯着镜头认真地说:"不,我会把更多的时间花在阅读上。"在记者的百般恳求下,鲍曼的父母同意让记者拍摄了几张鲍曼书房与卧室的照片。满满的,全是书。被问...

执法者#2

第四个镜头:反思者
很多人把近十年来社会上被EXECUTOR处决的人数下降归因于社会道德意识的进步是有失偏颇的。更多的犯罪没有被执行的原因并非因为道德的提升,而是出于恐惧,恐惧被EXECUTOR处决,恐惧死亡。法律上的死刑固然也能够提供类似的震慑,但是法律的执行缓慢而且充满可变因素。EXECUTOR则完全不同,一命抵一命,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。人们不太能够理解"在事件之外"是什么意思,但有科学家指出这可能是"永生"的意思。永远的执法者,永远的一命抵一命。所以,人类学乖了,收起了狼牙,不代表变成了绵羊。
然而,实际情况是,EXECUTOR中进化出了反思者。
反思者...

执法者#1

第一个镜头:广告
一位年轻女士,长发飘飘,身材高挑,衣着清新,她的手中拿着一只香艳的小包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,她的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。高跟鞋的踢踏声哒哒,响在一片空洞之中。
背景一片雪白,这是纯洁的白,无暇的白,满满的白。这位女士走在一片白色里。
突然间,白色开始消散,一抹又一抹浓稠的黑色渐渐侵略并霸占了背景,女士的脸上开始显出畏色,她不再微笑,不再自信,她四处张望,渴望看穿这片黑暗,可她看不穿,于是她开始跑动起来。
她是一只可爱的人工饲养的白兔,面对眼前的黑暗,她显然无能为力。
她只有逃了。
所能看见的不过是漆黑一片,只有哒哒哒哒哒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地响在耳际。在这混乱的哒哒声里,另一串坚实而有律的脚步声...

实验


雨水渐丰,天气渐暖,森林里空气清新,好不容易挨到一个晴日。小羊和小狼走出他们的小木屋,他们这是要去外头找些柴木,找些食物。
他们一路嬉笑打闹。他们一贯嬉笑打闹。
小羊和小狼最喜欢玩"你跑我追"的游戏。小羊打心底里觉得被小狼追逐可刺激了,小狼也打心底里觉得追逐小羊可有趣了:追到小羊,然后把他摁到身下,用牙齿在小羊的喉管处轻轻摩挲,或是用舌头来回舔舐,这都叫他兴奋得不行。而每当小狼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时,小羊嗅闻着小狼身体释放出的昏热气息与粘稠汗味,内心总有一种迷醉的欢愉与不安的悸动,他觉得就属这足够刺激。
路上,他们遇见了老象。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家伙。
老象看到他们在一起欢乐...

《王子与贫儿》 英译中 Chapter 2

第二章

Tom:余忆童稚时

让我们来对Tom早年的生活做个概览。

那时的伦敦,是一座拥有一千五百年历史的伟大城市。城内居住着十万居民,不过也有些人认为是二十万。街道拥挤狭窄,九曲回环,垃圾遍地,尤其是Tom住的那一块——那儿离伦敦桥并不太远。那里的房子全由木头建造而成,二楼叠在一楼上,三楼建在二楼上。房子越建越高,却也越造越宽。这些横七歪八的房子都是用十字形的横梁作为骨架,横梁之间填上坚实的材料,外面再抹上一层灰泥,就算大功告成了。这些房梁或是被涂成红色,或是蓝色、黑色,全凭房主口味而定,不过这倒让这些房子看起来还蛮有些味道。窗户都很小,窗玻璃上嵌上了不少宝石形的小窗格。窗户都安着合叶,...

自杀

“你看,她刚开始和我在一起时,说跟我在一起是最开心的。这开心全写在她脸上。但是后来呢,她不开心了。甚至于见到我对她而言反倒是件头疼的事。这样还不如不要在一起。两个人不见面难受,见了面更难受。还是不见拉倒。”我掸掸烟灰,啜了一小口酒。

克复不抽烟,没点酒,他要了一杯牛奶。奶已见底。

“你确定她不见你会难受?”

仿佛一记子弹正中靶心,我又深深吸了一口烟,将半截烟头使劲摁在烟灰缸里:“不确定。我以为,她是会想我的。”

“你对她的死怎么看?”克复翘上二郎腿,饶有兴味地看着我。

我看着这双写满期待的二字的眼,这双眼屎依稀尚存的眼,这双与我一样麻木焦灼,又忧郁的眼。我决定把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,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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